2016年01月15日

午後的雪花滿地轉


午後,一個人漫無目的地在街道閑溜。十二月份的山城麟遊陰冷、蕭瑟。群山禿兀,杜水乾涸,就連街道上的行人也少得可憐。風起了,是寒風,直擊在臉頰上,一股透骨的寒。我依舊前行著,漫無目的的前行著。

像這種天氣我再熟悉不過了。已過而立之年的我,除過求學期間在外漂蕩過數幾個春秋,剩餘的“年輪”無不是在麟遊度過的。麟遊是我的家鄉。此時我的心緒只希望直面這寒風的直擊,好回思昔日的舊dermes激光脫毛夢,沉浸於往事的殷殷情懷,書寫一篇關於寒冬的情感之章。

我漫無目的的前行著。

“媽媽,下雪了!”一個歡快的童聲猛然縈繞於我得耳際,與此同時,一個火團般的影子猛地在我的眼簾前蹦了出來。是個六七歲般大的女孩,她身著一件紅色的羽絨服,頭戴一頂紅色的帽子。在女孩兩三米遠的地方,一個年輕的婦女正向這邊走來。

“哦,下雪了!”我喃喃地自語道,同時伸出手來,伸直胳膊,仰起頭來,期望接住天空飄落的雪花。

蒼茫的天空,白茫茫一片,沒有陽光,沒有濃霧,只有一朵朵雪花輕輕地,輕輕地,悄然落下,顯得那麼安謐,那麼恬然。這不就是我夢中幾多尋求的情景嗎?哦,雪花!魂牽夢縈的雪花!你來了,終於來了!

悠悠歲月,幾多記憶,幾多情懷,幾多兒時的故事,幾多青春的腳印,幾多人生路上的彷徨與思考,竟然都與這雪花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。如今,雪花再次來了。我再次聽到“下雪了”的聲音,我能不激動,能不亢奮嗎?一切都源於一個夢,一個雪花飄飄的夢。

記憶中總不能忘記一個齊耳短髮,圓圓臉盤,雙眸清澈似水的大眼睛女孩。女孩名dermes 脫毛價錢叫白雪,是我初三時期的同桌。那是初三上學期冬天的一個下午,一個雪花飄飄美麗動情的日子。清楚的記憶當時我們正在上午自習,這時班主任領來一個背斜肩書包的女孩。班主任給大家介紹說:“她叫白雪,是從西安來的,父母都是來我縣支醫的醫生。希望大家照顧她,關心她。因為白雪父母是白衣天使,是最可愛的人之一。白衣天使放棄西安舒適的生活環境,來到我們偏遠的山區小縣,幫助我們,為我們山區人民治病。他們的女兒如今成了大家的同學,你們說,大家能不關心她,照顧嗎?”“能!”同學們異口同聲地說道。

那天我的同桌剛好請假,老師便指指同桌的座位說:“白雪同學,你先坐那邊吧!”就這樣白雪成了我的同桌。我原先的同桌在第二天來後便坐到別的座位去了。

白雪說一口流利的普通話,穿著乾淨而時尚,學習成績又特別棒。她的到來,無形給我們班,乃至我們學校都注入了活力。而作為白雪的同桌,我更有一種說不出的自豪和愜意。白雪給我們講了許多關於西安的故事。西安,相對於我們這個偏遠小縣城的同學來說,還是略顯陌生,略顯幾絲嚮往。白雪同時勉勵大家好好學習,將來都能考上一所理想的大學,大家相聚西安。她說那話時,正值一個雪花飄飄的日子。好美的雪花,好美的夢想,伴隨著青春的腳步,根植歲月的履歷之中。

半年後,也就是中考前夕,伴隨著白雪父母支醫生活的結束,白雪也不得不與我們告別。車啟動了,白雪把住車窗,一邊向我們揮手一邊大聲疾呼:“同學們,請記住,我們相聚西安!”數年後,我終於親身踏進了西安這座城市。當我站在鐘樓廣場,遙望東南西北四條大街不息的車流、如潮的人海時,我第一個所想到的竟然是:白雪就在這座城市,白雪所給我講的故事就發生在這座城市,白雪也曾說過“我們相dermes激光脫毛聚西安”。但偌大的城市想找一個人真好似大海撈針,當然我再也沒有與白雪見過面。

隨著時間的流逝,後來我長大了,也到了談婚找對象的年齡。清楚地記得那也是個雪花飄飄的日子,我與妻相識相知,最終走向婚姻的殿堂。後來我們有了一個聰敏可愛的女兒,取名雪兒。

雪花飄飄,飄飄雪花。人生的履歷表中,有關雪花的記憶真是太多太多。清楚的記得第一次邁進醫院的大門,踏上工作的崗位,也是一個雪花飄飄的日子,時隔今日已有近十個年頭了。

此時此刻天空再次落起潔白可愛的雪花,我不禁哼唱起童年時期所學的一首歌曲來:潔白的雪花落滿天,清晨我走進雪白的校園,只留下腳印一串串......
posted by lousy cat at 12:19| Comment(0) | 日記 | 更新情報をチェックす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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